“小兄弟,我叫范大龙,进屋坐会吧!”
中年男子招呼那几个年轻小伙将猪肉给搬下,还主动做了个自我介绍。
“范大哥是做药材生意的?”
来到屋内,接过范大龙递来的钱,陆琦随口打听道。
“对,我祖辈是开医馆的!到了我这一代,不会行医,只对做买卖感兴趣。”
范大龙招呼着陆琦坐下,还热情地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小兄弟,你赶山狩猎,在老林子里见过不少珍贵药材吧?”
陆琦心中一动,明白了范大龙的心思。
在龙江那些老林子里,生长着不少珍贵药材,之前也有不少药贩子去找村民收购。
“不错!以后我如果挖到药材了,能拿范大哥你这儿来卖吗?”
“哈哈,小兄弟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!以后若是真在老林子里得了什么珍贵药材,只管拿来就是,我一定给高价!”
范大龙性格直爽,又十分热情,中午执意留陆琦在家里吃了顿饭。
揣着一百多“巨款”离开了范大龙家,陆琦没着急去供销社,先在镇上逛了一圈。
太平镇住了有五六万人,加上又快过年了,街上格外的热闹。
当陆琦来到梁怀义的皮货店门口,见里面有不少顾客,梁长海夫妻俩都快忙得脚不沾地了。
“想快速赚到第一桶金,最好的办法还是卖皮货和药材啊!现在销路有了,以后我得多抽点时间去赶山!”
没有打扰梁长海夫妻俩,陆琦推着木架车朝供销社方向走去。
但不多时,后面一个刚从酒馆里出来的人,立刻盯上了他。
“竟然在镇上遇到这兔崽子了,老子今天非得好好出口恶气不行!”
孙明愤恨地攥着拳头,咬牙切齿地盯着陆琦嘟囔道。
他身边几个吊儿郎当的男子问道:“你认识前面那小子啊?”
“啰嗦什么?找地方再赌两把,上午我可输了不少呢!”
“就是,看那小子的打扮,身上也没多大油水。”
孙明皱了皱眉,沉着脸说道:“你们不知道,那小子昨天差点一枪崩了我。”
这几个狐朋狗友疑惑得皱了下眉,互相交换了个眼神,拍了拍孙明肩膀说道:“我们几个帮你出口气,晚上你请客下馆子怎么样?”
他们这群人都是游手好闲的混子,平时没少做偷鸡摸狗的事。
收拾个十多岁的毛头小子,还真没太放在心上。
孙明恶狠狠地点头答应道:“好,那小子来镇上,应该没带猎枪!一会找个没人的地方,给我往死里揍,晚上我请你们喝酒!”
陆琦可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,排了半个时辰,总算是来到了供销社内。
先买了几床棉被,又给家里老妈带了匹布,算上一些日用品和吃的,总共也才花了七块多钱。
用绳子将东西都在木架车上绑好,陆琦这才在大家那艳羡的目光下,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可刚走出太平镇没多久,陆琦就警觉地注意到,后面不远不近地跟上几个人。
转头看了看,发现是村里的滚刀肉孙明,他身边还跟着几名手拿棍棒的狐朋狗友。
陆琦脚步一顿,孙明见自己被发现了,立刻带着人跑了过来。
见木架车上拉着这么多东西,孙明眼中闪过了一抹贪婪,狠声说道:“小兔崽子,没想到你还挺有钱啊!把东西留下,身上的钱全拿出来,昨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孙明那几个狐朋狗友也的冷笑着围了上来,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,更是避之不及,生怕惹上麻烦。
陆琦嗤笑了一声,撇着嘴嘲讽道:“就凭你们几个混子,也想干劫道的行当?”
龙江民风彪悍,解放前就有“胡子”盘踞在各个山头,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。
这年头虽然治安不怎么好,但光天化日之下打劫,一般人还真干不来。
“少废话,先揍这小兔崽子一顿再说!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拎着棍棒走上前,想快点收拾了陆琦,拿他的东西去换钱。
可就在他扬起棍棒,朝陆琦脑门重重砸去的时候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了他的胸口。
霎时间所有人都懵了,孙明更是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连忙朝后面退了几步。
谁能想到陆琦来镇上买东西,还带着猎枪啊?
那些围观看热闹的路人,更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