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没发现缺点,但我觉得他不适合姜小梨。”
“为什么不适合?”
“那人正经又无聊,就像一块黑白背景板,配不上五颜六色的小白梨。”
心里话就这么脱口而出,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把深埋在心底的爱称说了出来。
“他说的那个哥哥该不会是林禄白吧?”姜妈妈的视线移向小梨,抬了抬眼镜,“小白梨同学。”
小梨脸红透了,心想社死的人不是他吗?怎么莫名其妙变成我了?
“妈,是他误会了,我和禄白哥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姜妈妈也不戳破,点头附和:“我倒是挺认可贺洵的话,禄白虽然优秀,但也的确无趣,比你爸还要无趣。”
“爸爸哪里无趣了。”小梨据理力争:“他多疼你啊,满心满眼都是你。”
“问题就是在于太疼了,每天恨不得打几十个电话给我,老夫老妻又不是谈恋爱那会儿,我也是需要空间的嘛。”
明明是在抱怨,听者却吃了一嘴狗粮,还是悄无声息咽进肚子里的那种。
“贺洵。”姜妈妈忽然转头看向他:“你应该不是那种每天无所事事只知道黏着女朋友的人吧?”
“啊?”贺洵尴尬地笑,也不知这话是不是故意点他,“我、我觉得恋爱中适当保持距离是对双方的基本尊重。”
“你这个思想就很正确。”姜妈妈端起水杯,晃荡的那两下像极了在品酒,“所谓恋爱,就是两个闪着光的人慢慢融合在一起,但是光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有,黯淡时便是自我的充电时间,你只有把自己变得更优秀,才能更好地照耀自己和对方。”
贺洵听得一愣一愣,莫名有一种跪在佛像前接受佛光洗礼的错觉,忍不住拍手鼓掌。
“老大,哦不对,阿姨,我受教了。”
“现在是吃饭时间,不是在上课。”
姜妈妈一个劲地给贺洵夹菜,满眼慈爱,“饿了吧,赶紧吃。”
饭毕,贺洵自告奋勇抢着洗碗,这次姜妈妈没有阻拦,松口同意他帮忙。
她坐在客厅听着厨房里丁零哐啷的动静,不禁会心一笑。
“他平时是不是很少做家务?”
小梨默默点头。
“其实我能看出来他家境应该很不错,不过咱家也不差,所以家庭背景不是我们的侧重点,挑选男人还是要以人品为主。”
“妈,我和他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
“是不是我想得那样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姜妈妈看破不说破,扭头往向水池前手忙脚乱的男人,微微侧身贴近小梨:“不过比起禄白,我更喜欢他,这孩子骨子里很缺爱,但心地还是很纯良的。”
“您越来越像天桥下面算八字的老头了。”小梨戏谑道。
姜妈妈严肃地说:“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小梨黏糊糊地搂着她撒娇,“您可是心理学的权威,姜教授。”
等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贺公子龟速整理完厨房,时间已过晚上8点。
见贺洵出来,姜妈妈立马起身拿过包往外走。
“时间不早,我也该回家睡美容觉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穿好鞋,回身看向并排站的贺洵和小梨。
“贺洵,今天你辛苦了。”
“您做饭更辛苦。”贺洵连忙接话。
姜妈妈笑盈盈地叮嘱: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夜生活,但不要玩得太晚,熬夜影响身体健康。”
他信誓旦旦地说:“您放心,12点前我绝对躺在床上。”
话说着,他条件反射地看了姜小梨一眼。
小梨用余光瞪他,你看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和你睡一床。
两人的眼神交流被妈妈尽收眼底,开口便是吐槽:“小梨我倒是不担心,她从18岁开始养身,小小年纪活得像老太太。”
“我这叫防患于未然。”小梨郑重其事地说:“难道非得等到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年纪,才意识到健康的重要性吗?”
“你看,你看,说两句她还急眼。”
姜妈妈满眼怜爱地看着自家闺女,转身前忽然想起什么,忙从包里掏出一个四方盒子塞进贺洵。
“一点小小的见面礼,希望你会喜欢。”
贺洵怔住,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“阿姨,我都没给您准备礼物。”
“你把小梨照顾好,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他一脸正气地喊话。
姜妈妈离开后,贺洵盯着色泽艳丽的盒子一个劲的傻乐,自认为获得丈母娘的认可约等于成功一半,沾沾自喜地他忍不住和小梨分享喜悦。
“阿姨真是慧眼识人,居然能透过我帅气的外表看穿我优雅的灵魂。”
他越想越嘚瑟,把玩着手里的盒子,用手托着放在眼前,左右打量,“你猜里面是什么?”
小梨摇了摇头,这个盒子越看越眼熟,等她回想起它的真面目,